记上海行

记上海行

我碎成玻璃粉末
散落在地
阴暗的天空中
折射出胶片机的颗粒
光影

回忆
流淌在地
凝成胶

城市里的故人啊
将我粘起

2024.11.16

之前写的东西都没有作注,好哥们在读的时候跟我说最好作一下注,一方面是方便自己记录,还能方便读的人理解,让读的人知道作者的本意。

灵感是当天的下午来的,当时我正在上海的街头游荡,我是头一天(15号)晚上到的上海,从上海西站附近跟同济的一个朋友和复旦的一个朋友吃了个饭,聊了聊天,然后我就跟复旦的那个朋友回五角场那边了,我也住在了那里。第二天(也就是写作当天)上午我还在修补比赛的项目,但是我毕竟是中途跑出来的,还是影响了项目的演示,虽然我在演示之前写完了代码,但是由于我带着我们的演示机,并且另外两位队友不会操作和演示,所以演示比较失败。演示就在当天的下午,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崩溃的,我承认我当时的错误,所以我把所有的问题都揽到了我的身上,但是这显然是不合理的,我有问题,但是这问题不应该全是我的,不过为了省事我便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了,这样可以减少争论。然后当时我就特别崩溃,因为似乎在队友们看来,这一切问题都是我的,他们并没有因为对我的责备而感到什么,除了合理。我还是习惯对这些问题说无所谓,可是我该做的事情我都做了,我只是人不在,好吧我也不找借口了,这不重要。就在这个时候我来的灵感,我当时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,精神处于一个崩溃的临界点,因为这个项目跟我的意向并没有很重合。早在暑假的时候,省赛审核,我当时状态非常不好,难以将工作进行下去,一位队友对我的质问就是“心情/状态不应该影响工作”,“工作比心情/状态重要”,这跟我的原则就产生了很大的冲突,我的原则就是个人的心情和感受最重要,工作和结果都是后话。就在那个时候,我觉得我不适合跟这个人合作。

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值得我压抑自己的感受去为他工作。

在那种被当成工具而不被考虑感受的情况下,我的精神极度痛苦,逼近崩溃,于是“碎成玻璃粉末”,本就不晴朗的天空变得“阴暗”。

这里用了个“胶片机的颗粒”来形容,这是因为在之前几天我看了几个胶片机相关的视频,运用了一下通感,胶片机的那种独特的质感,那种视觉上的质感,就像是我当时对世界的感知。

这其实是我在晚上写的,晚上我要回杭州了,在去火车站的途中写的。“城市里的故人”就是指的我在上海的那些老朋友们,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能感受到的是纯粹的快乐,一个晚上说的话比我在大学里一个月说的可能都多,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能感受到自己在回蓝,我的精神非常的放松,“回忆\流淌在地\凝成胶”就是指的回忆中的老朋友们,他们从我的脑海里流了出来,出现在了现实中,将破碎的我粘起。

老友们是我的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