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 公历生日记
本来就是想在这样的一天写这样的一篇文章的,但是刚才突然把电脑给关了。打开手机看到有人给我发的那条跟公历生日有关的动态点了个赞,一下就又想起来了。
其实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,我一直是过农历生日的,所以我在动态里特别注明了这是社会意义的生日,也就是说,从这一天起,社会意义上的我就长了一岁。
那么与其相对的,农历生日就是我个人意义上的生日,我的家人会祝福我,我也会小小的庆祝一下。
说起来其实也挺奇怪的,明明生日不过就是大了一岁,这本身是一件中性的事件,儿时盼着长大,长大了却又想回到儿时,所以这么来看,生日曾经希望快点到来,现在却希望他慢一点,就像今天在某个群里一个哥们@我的一句话一样,外卖里的可乐热了,饭却凉了。
但实际上来看,生日总归是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,既然有特殊意义,那总归是值得庆祝一下的,毕竟我没有女朋友,也没有为人父母,这个世界上值得为我庆祝的节日,除了光棍节,那大概就只有生日了。
去年的公历生日也写了很多东西,其实我一直都想写些什么,但是总感觉心里的那份灵气已经流失,写不出来什么有趣的文字,只得以在能够找到借口的时候写几个字,这些文字通常是更具有个人意义而非社会意义的,但我总是在社会意义的生日写下这些。
这一年的变化肉眼可见,想了很多,也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,其实我感觉我每一年都可以这么说。只不过有趣这个词,对我来说是一个绝对值意义上的词。
什么意思你,就是说让我非常开心的事情我会觉得有趣,让我非常悲伤的事情我也会觉得有趣。
那么今年的有趣,从整体上来看,应该可以去掉绝对值符号。
不过在写东西的时候,比起开心的事,我似乎更愿意去写那些悲伤的事,记得大一的时候,大学美育课上讲到,悲剧的力量总是更强大的,而喜剧的内核通常也都是悲剧。这也许可以作为我喜欢写悲伤的事的一种解释?
对于那些有可能得到一个坏结果的事情,哪怕可能性并不大,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我也会极其抗拒。
上大学以后,尤其是刚刚过去的这一年,我拉黑过好几个人,而在这之前,我第一次真正的跟一个人闹矛盾,也是在高三的时候。
所以其实我很少,并且很难跟人产生矛盾,哪怕是有一点小矛盾,不过几天就能重归于好,我最好的几个朋友从来不是一点矛盾没有的,就像 Gibson 的琴头一样,断掉一次,修复之后总会更加结实。
也许是我的问题,一般遇到问题的时候,我都会归结于自己,也有朋友说我这样太敏感、太内耗。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些。
所以我通常选择逃避,在面临一个可能会得到消极回答的问题时,我宁愿选择不回答。
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,积极回答的权值远不如消极回答的要大,快乐很容易就会被遗忘,而悲伤则会像河流一样长存。
记得在高中的时候,有一次我在宿舍里说我不在乎钱,当时几乎是得到了整个宿舍的嘲笑,我还在日记里写了这么个事,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,因为前段时间我在某个群里说我想搞军工,结果也是遭到了群嘲。
“谈奉献谁不会,可谁又真的会去做呢。”
然后我就把那个群屏蔽了。
对于这些可能会让我感到沮丧、悲伤,或者非常直接地冲击我的并没有错误的观点或者价值观的人或事,我通常会选择逃避。
我从不大的时候其实就经常经历这种与主流,或者说身边人的观念的冲突,但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错误的。
在今年暑假结束与开学前后,经过了各方面的了解,我决定参军,在本科毕业的时候参加直招军官,加入人民海军。
我知道我现在的很多项指标是达不到要求的,但是还有一年多,我还可以做很多,并不是来不及。
其实功利的想法我也不是没有过,顺着时代的大潮大捞一笔,但是想到最后,其实还是没什么想法,这种看着各种热点和风口去找事做的行为,在我看来不像是一个存粹的事,不像是一个纯粹的人该做的事,更像是商人做的事,一个纯粹的商人做的事,而我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想法。
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就想过参军,我爹也经常跟我提这个,家里几代人都盼着后面有人参军,但我在之前一直不坚定,曾经的一位恩师跟我说,只要不坚定就不要参军,会很痛苦。
所以现在我变得比较坚定了。
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社会意义上的 21 岁了,其实我感觉从 18 岁开始,年龄就只是一个数字了,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。
就像可以把堵车时前面茫茫的汽车尾灯看成红灯笼一样,其实每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可以看成一次庆祝,一次个人意义上的庆祝。
那么看到这里的朋友们,祝我,也祝你永远年轻。